疑的劲。
他攥着步枪,率先冲进一个大门敞开的院子,身后的战士跟着他,脚步轻而快,却透着警惕。
他们已经推进到南城,叛军早被打懵了,像丧家之犬,四散而逃。
有不少人,仗着熟悉南城的院落小巷,钻进去躲藏,想等夜色掩护,伺机反扑。
可周振邦心里清楚,他们没那么多时间耗。
今夜,洋人摸不清城内的情况,还不敢贸然进城;可等天亮,一旦让洋人发现城内内乱,他们必定会趁火打劫,趁乱而入,到时候,番禺城就真的岌岌可危了。
秦怀武将步枪举在胸前,枪口微微下垂,目光扫过四周,脚步沉稳,走在队伍最前面。
夜风卷着血腥味,扑进鼻腔,呛得人发紧。
突然,他脚下一滑,踉跄了两步,差点摔倒。
他下意识低头,借着微弱的月光看清——地上躺着一个五十多岁的老者,头发花白,散乱地贴在脸上,浑身是血,脑袋上有一道巴掌宽的刀口,皮肉外翻,触目惊心。
看他的装束,像是这院子里的门房。
“警戒!”秦怀武低喝一声。
队伍立马散开,呈警戒队形,缓缓走进院子。
脚下的青砖,沾着黏腻的血,踩上去发滑。
院子里,随处可见倒地的尸体,有男有女,有老有少,都是手无寸铁的百姓,死状凄惨。
走到内院的月门处,众人脚步一顿。
月光落在地上,照得那具女尸格外刺眼——她躺在冰冷的青砖上,上身的衣裳被撕得粉碎,双腿岔开,腿上的血迹已经干涸,却依旧能看出生前遭受的屈辱。
秦怀武眼神一躲,喉结滚动,眼底翻涌着怒火与不忍。
他快步上前,脱下自己的军装外套,弯腰,轻轻将女子露出的肌肤遮掩住,动作轻柔,像是在安抚一个逝去的灵魂。
“这帮畜生!”他咬着牙,声音压得极低,却能听出牙齿间的恨意,“加快速度!这帮畜生已经被吓破胆了,别让他们跑了!”
“在这里!”就在这时,内院深处,突然传来一名战士的惊呼,声音里带着几分激动,还有几分警惕。
秦怀武眼神一凛,立马带人冲了过去,脚步轻快,却不敢有半分大意。
“怎么了?”他低声问。
那名战士指着眼前的房间,压低声音,语气急切:“秦排长,他们躲在里面!”
顺着战士指的方向看去,房间像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