硬生生把他们打得狼狈而逃。”
秦怀武颔首认同,随即收敛笑意,语气严肃起来:“你们的事,在苏松被编成戏文演了,我也去看过,确实是一场大胜。但有一点要记牢,近战之时,无论人多人少,都要三人一组配合——两人防御,一人攻击。我把你们分成战斗小组,就是这个道理。”
休整时间本就短暂,秦怀武争分夺秒,将自己的战术技巧与实战经验,一点点传授给手下这三十名弟兄。
每一句叮嘱,都藏着对弟兄们的期许与牵挂。
夜色渐沉,墨色笼罩大地。
这支队伍再次启程南下,悄悄从番禺城西侧转移到东侧,隐匿在山林之中,静待时机。
此时的番禺城,南城城墙早已被英军炮火轰得千疮百孔,砖石散落,沟壑纵横,防御形同虚设。
伍绍荣带着人手,退守到内城南墙。
番禺内城南墙横贯东西,将整座城分割成南北两半。
如今,坚守在外城南墙的,是督标营的兵马。
表面上,抵抗仍在继续,炮声、厮杀声不绝于耳。
可暗地里,暗流早已汹涌,人心浮动。
督标营统领厄勒登格,在耆英死后依旧稳坐统领之位。
徐广缙或许是无暇顾及,或许是不愿打破现有平衡,始终没有动这个职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