岸边的爆炸声震得尘土飞扬,却只给英军来了记不痛不痒的威慑。
因为他们的大部分物资仍稳稳囤在战船上,损失微乎其微。
天刚蒙蒙亮,一支孟加拉步兵团便奉命出发,在营地周边展开地毯式搜索,意在清剿偷袭者。
队伍踹开了附近村落的木门,如饿狼般闯了进去。
领队军官挥了挥手,下令将全村百姓集中到晒谷场。
几名仆从兵冲进一户人家,瞥见屋内扎着麻花辫的小媳妇,身形小巧,眉眼清秀,顿时按捺不住兽欲,上前一把将人推倒在床上。
院子里,一家人原本跪在地上,大气不敢出,只盼着洋人抢完东西便走。
见此情景,顿时炸开了锅。
小媳妇的丈夫红着眼,猛地从柴房摸出一把柴刀,嘶吼着冲了出来。
可刚跨出柴房门,一柄冰冷的刺刀便狠狠扎进他的胸膛。
他闷哼一声,重重倒在地上,鲜血瞬间浸透了粗布衣裳。
公婆见状,疯了似的扑上去,张嘴撕咬英军的手臂。
英军士兵不耐烦地捅出刺刀,两道寒光闪过,两位老人便没了气息。
房间里,只剩下小媳妇撕心裂肺的哭喊,声音凄厉,却终究被英军的狞笑与砸抢声淹没。
暴行在村子里蔓延,烧杀抢掠,无恶不作。
到最后,连带队的英国军官都控制不住失控的手下。
为了掩盖罪行,他索性下令点火,火光迅速吞噬了整个村落,浓烟滚滚,直冲天际。
有了第一次,便有无数次。
英军派遣军索性以孟加拉步兵团为先锋,一路烧杀抢掠,朝着番禺城东侧稳步推进。
城北一处山谷,草木枯黄。
刘丽华一拳狠狠砸在地上,泥土嵌进指缝,指关节擦破了皮,渗出血丝。
她刚收到消息,英军营地旁的村落,已被屠戮殆尽。
“都是我的责任。”她双目赤红,声音沙哑,带着浓重的自责,看向面前的何玉成、徐耀等人,“那些村民的惨死,我难辞其咎。”
“刘总长,战争本就如此。”周振邦站在一旁,语气掷地有声,眼神沉静得像是看透了一切,“上次在苏松,若不是我们提前坚壁清野,洋人也会做出同样的事。他们的逻辑,从来都是强盗逻辑,弱肉强食,毫无底线。”
刘丽华攥紧拳头,指节泛白,急切地问:“我们什么时候出击?”
眼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