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会首放心!只要长江口烽火一燃,我们立马就能投入战斗。上次是吃了亏,这次绝不能再让洋人得逞!老子就是死,也要守住这座炮台。”
陈林转头看向王大眼身后的沈廷彪,语气缓和了几分,却依旧带着叮嘱:“沈营长,你们多跟福山炮台的弟兄取取经。他们的经验,都是用将士们的鲜血换来的,金贵得很。”
一旁的王大眼连忙插话,语气带着几分得意:“会首,您放心!我们早跟福山炮台交流了些军官过来,这会儿那些弟兄正在营里,给咱们的弟兄传授实战法子呢。”
陈林微微颔首,目光重新落向江面。
风卷着浪涛拍击岸边,溅起细碎的水花。
苏松是东南要地,无论如何,都不能有半分闪失。
离开炮台,天色已晚,陈林返回租界区。
英租界的码头一片萧条,往日里往来的商船不见踪影,栈桥上冷冷清清,只有几个巡捕慢悠悠走着,神色警惕。
租界里的洋人,此番都已撤走。
贸易彻底停滞,唯有北侧的弗兰西租界,依旧灯火通明,人声鼎沸,透着几分诡异的繁华。
陈林没有拦着阿礼国带人撤离,留着这些人做人质也没意思。
不过他们这次走了,下次想要回来,就没那么容易了。
刚回到家门口,门卫就快步迎上来,神色有些古怪:“会首,家里来了客人,是老夫人那边的。”
陈林眉头一皱,满心纳闷。老夫人的客人?他没多想,推门走进房内。
刚进堂屋,就见大块头布良泰坐在餐桌旁,一手抓着点心,一手端着茶杯,吃得狼吞虎咽。
慧儿站在一旁,脸上带着几分嫌弃,正给他添茶。
布良泰瞥见陈林,含糊不清地打招呼,想装客气,语气里却透着粗鄙:“呦,陈大人回来啦?”
陈林脚步一顿,眼神变冷,语气里满是诧异与戒备:“是你?”
布良泰咽下嘴里的点心,抹了抹嘴,满不在乎地摆手:“不是我要找你,我是陪我哥来的,来看嫂子。”
“嫂子”二字一出,陈林心里顿时膈应得慌,脸色更沉,冷笑一声:“你们竟敢跑到苏松来,就不怕被官府抓起来?”
布良泰咧嘴一笑,神色张扬,有恃无恐:“我们是来走亲戚的。你不是说,这苏松是你的地盘?总不能眼睁睁看着我们被抓吧。”
陈林摇了摇头,懒得跟他废话。
就在这时,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