必会输。若能再败英夷一次,他们怕是再也不敢轻易来犯了。”
他与老六走得近,老六又和备夷军交情不浅。
此番进言,既是顺水人情,也是为老六这边铺路。
话音刚落,就有人出声反驳。
户部尚书文庆,脚步一动站出来,他是领班穆彰阿一党,语气带着几分尖锐:“陛下,此次与英夷开战,着实蹊跷。根源还是青浦教案,苏松太道处置不善。臣以为,当将其拿下问罪,给洋人一个交代。说不定,对方就会撤军,也能免去番禺百姓的兵灾。”
“陛下!”赛尚阿立刻接话,语气坚定,“青浦教案的案卷早已呈上,证据确凿,本就是洋人的过错,那几个洋人也已认罪。英夷以此为借口出兵,不过是强词夺理,故意寻衅!”
“若是拿了吴云,洋人还不退兵,倒是显得朝廷懦弱。”
赛尚阿这话说的极重,老皇帝心里都有些不悦,却只能看着他们争吵。
两人各执一词,争执不下。
老皇帝眉头拧成一团,胸口起伏,透着明显的不耐。
他抬眼,冷冷瞥了穆彰阿一眼——文庆的心思,他怎会不知。
穆彰阿上前一步,躬身道:“陛下,若能以一个吴云,平息洋人之怒,止息兵戈,也未为不可。只是臣也担忧,怕洋人得寸进尺,依旧不买账。”
穆彰阿一如既往地圆滑,没解决问题,却给了老皇帝将话说下去的台阶。
“那就试试。”老皇帝一锤定音,语气疲惫却不容置喙,“另外,备战不能松。传令李星元,让备夷军严阵以待,福山炮台也即刻进入战备状态。”
事情本就该就此定局,偏有人要节外生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