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能参战,却对战争过程了如指掌。
苏松的敌人,远比他们以往遇到的土著棘手——战法灵活,还对英国皇家海军的战术了如指掌。
“指挥官阁下,舰队将在港岛休整三天,随后北上番禺。那边已经联络妥当。”副官快步走到他身后,低声汇报,打断了他的思绪。
“三天?”科利尔猛地转头,眼神锐利地扫过副官,语气里皆是不满,“时间太长。传令下去,舰队明日上午启航,直奔番禺。”
“这……”副官面露犹豫,小声劝说,“指挥官,舰队从狮城北上后,就未曾靠岸,水手们都已疲惫不堪。”
“疲惫?”科利尔冷哼一声,语气带着嘲讽与威严,“皇家海军的词典里,没有‘疲惫’这个词。”
另一边,德庇时回到了港岛总督府,身旁站着一位面容干练的外交官——文翰,刚从南亚殖民地调任而来。德庇时清楚,文翰是来接替自己的,可他眼下还不想走。
对番禺的谋划,他耗费了无数心血,如今只差临门一脚,耆英却突然死了。
在整个计划中,耆英是最关键的一环,说是开门的钥匙,也毫不为过。
德庇时刚从番禺赶回来。
耆英遇刺后,广东巡抚徐广缙已宣布全城戒严,消息也已报送京师,徐广缙大概率会升任总督。
他与徐广缙交情不深,往日全靠耆英周旋。
耆英出身宗室,权力滔天,做出的决定无人敢违逆,德庇时只需稳住他一人便可。
如今耆英一死,他竟陷入了孤掌难鸣的境地。
“总督阁下,舰队到了,我们去港口看看吧。”文翰的声音响起。德庇时抬头望向窗外,只见海湾中白帆密布,数十艘战舰连成一片,气势恢宏。
他心中的担忧瞬间一扫而空。
是啊,大英帝国的底气,从来不是阴谋诡计,而是强大的舰队。
舰炮的射程之内,便是真理。
如今,他的“真理”,已然降临。
蔡承祯回了住处之后。脑海里反复回放着演武场上的景象。
数十门火炮对着远处接连轰击,他们的炮不大,但是射速极快,射出的炮弹威力巨大。
还有那些炮舰,对着岸上的一处土丘猛轰,炮火连天。
炮舰甲板上,一众多管火枪,能力连续发射,子弹如同雨点般打出来。
假如对面是一支萨摩家的披甲武士方阵,瞬间便会化为齑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