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心朝前,急声开口,试图压制住两边蓄势待发的人,“陈先生,清娘她……她是您的母亲?”
他对清娘从未有过恶意。
当初若不是他,清娘还在那户官宦人家受磋磨。
他听说,她在那家里的日子,过得连下人都不如。
她被掳到岛上后,布兴有也没敢亏待。
唯一的错处,就是成亲当晚强迫了她。
可在这个年代,这种事,实在算不得什么。
“布兴有!”陈林的声音像淬了冰,带着刺骨的寒意,“亏我还当你是条汉子,原来也干这种欺良霸善的勾当!”他的手指扣在扳机上,微微用力,“我母亲这样,究竟是哪个畜生干的?老子今天绝不饶他!”
布兴有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心里哭笑不得。
这么说来,自己反倒成了这位陈大人的后爹?
这话他万万不敢说出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