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伦敦的大街上,很快响起了马蹄声和皮靴声。
一支支军警队伍来回穿梭,盘问、抓捕可疑人员,气氛瞬间紧张起来。
伦敦警察局内,局长汤姆森肥头大耳,嘴里叼着一支高档烟斗。
叼着烟斗在当下是成熟睿智的象征,不少男人都以此为傲。
“局长,那送面包的少年审完了。”一个警员走进来,低声汇报,“没任何线索。过去一年都是他送面包,小车每次都会经过厨师检查,根本不可能夹带那么多炸药。”
汤姆森的眉头拧成了疙瘩。
除了这个小男孩,他们没有任何其他线索。
现在,这唯一的线索也断了。
他也觉得炸药不可能藏在面包里。
烤好的面包整齐摆放在格子里,透过玻璃箱子看得一清二楚。
从一开始,他们就盯着黑火药的方向排查,压根没往其他地方想。
侦察工作,彻底陷入死胡同。
不出意外,这场事故最后多半要安在那些革命者头上。
此时的欧洲,正被一场席卷大陆的动荡笼罩。
动荡从巴黎开始,迅速蔓延,遭到了各国王室的强力镇压。伦敦出了这档子事,很容易被归为同一类动乱。
白金汉宫。
维多利亚女王登上一辆马车,大批骑兵护卫在两侧,悄无声息地离开了伦敦。
马车内,阿尔伯特亲王看向妻子,轻声安慰:“亲爱的,别担心。伦敦不是巴黎,我们不会有事的。”
维多利亚抚摸着怀中孩子柔软的头发,语气里满是忧虑:“真没想到,伦敦也会出这种事。乱套了,整个欧洲都乱套了。阿尔伯特,你说我们会不会被赶走。”
“放心吧,有我在。”阿尔伯特亲王拦住妻子夸大的肩膀,轻声安慰。
城外的詹姆斯庄园里,气氛却截然不同。
詹姆斯端起一碗老白干,一饮而尽,酒液顺着嘴角流下。
他猛地拍了下郑守常的肩膀,力道极大,声音里满是畅快:“郑,你干得太棒了!看着那些昂撒人惊恐的样子,我心里痛快极了!”
他大声笑着,大口喝酒,眼眶却渐渐红了。
“我那可怜的侄儿侄女啊……叔叔帮你们报仇了……”他声音哽咽,“我那苦命的同胞们啊……我会让昂撒人为他们的罪恶,付出代价!”
许是喝多了,詹姆斯开始哼起了爱尔兰的民谣,调子悲怆又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