斯挨个上前询问,没人愿意开口。
直到找到当年的发小马丁。马丁瘦得只剩一把骨头,见了他,愣了半天,才红着眼眶,把真相说了出来。
他的哥哥病死后,当地的英格兰庄园主盯上了他家的土地,带着人上门逼债,把他的嫂子逼得走投无路,最后在树林里上吊自尽。
两个年幼的孩子,在家等着母亲回来,却遇上了大雪。
厚重的积雪压塌了本就破旧的屋顶,两个孩子被埋在下面,永远地沉睡在了废墟里。
詹姆斯没说话,脸色阴沉得吓人。
他找了块木板,简单给兄长一家做了块墓碑,又找人挖了坑,把废墟里找到的零碎遗物埋了进去,算是修了座简易的坟。
做完这些,他转身对护卫使了个眼色。
当晚,庄园主家里就传来了惨叫声。
等天亮时,庄园主一家上下,无一生还。
詹姆斯没多停留,带着人立刻逃离了家乡。
现在他住在伦敦,一来是为了打理颠地洋行的生意,二来,是为了积蓄力量,等待时机。
他要报复,报复这些该死的昂撒人。
爱尔兰人只要还有一个有骨气的,就绝不会放弃反抗。
他现在手里有钱,有船,还有陈林的帮助。
虽然远水解不了近渴,但颠地洋行的船队,每年都会在中英之间来回穿梭。
他把需要的东西列成清单传给陈林,船队总会按时把东西带回来。
夜色渐深,伦敦的灯火在窗外亮起,詹姆斯站在窗前,望着远处泰晤士河上的船影,眼底藏着冷冽的光。
他知道,复仇的路还很长,但他有的是耐心。
总有一天,他要让昂撒人,为他们的所作所为,付出代价。
这一天,不会太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