枪吗?孩儿也好给您提提建议。”
“哎呀,老爷,这是怎么了?”大太太快步走过来,一把护住潘二,她最疼这个小儿子,听说这边动静大,立马就赶了过来。
“还不是这个逆子!”潘明仁气得胸口起伏,“要是被人发现,咱们潘家就完了!”
“爹,不会的!”潘二跪在地上,反倒挺直了腰板,“孩儿都看过了,四周没人。再说这氾水镇是咱们潘家的地盘,备夷军来了又怎么样?照样灭了他们!”
“把这逆子拉去祠堂面壁!没我的命令,不许放出来!”潘明仁厉声喝道。
两个家仆上前,架起潘二就往祠堂走。
院子里安静了,潘明仁的心却沉得厉害。
他向来谨慎,总觉得不安。
“潘吉,你确定没人看到?”他看向被拖过来的小厮——潘二身边的跟班。
潘吉嘴角还淌着血,跪在地上浑身发抖,一个劲地哀求:“老爷,真的没有!小的仔细看过了,当时还劝过少爷……求老爷饶命啊!”
“拖下去,我不想再看到他。”潘明仁闭上眼睛,语气冷得没有一丝波澜。
两个壮硕的家仆架起潘吉,拖着往外走,哀求声越来越远,最后消失在后门。
潘明仁站在原地,眉头紧锁。
他立刻让人打开武库,把家里的漕丁全武装起来,连地窖里藏了上百年的青铜炮都搬了出来——他有种预感,麻烦要来了。
……
氾水镇外五公里,“白鲟号”炮艇的船舱里,33旅临时指挥部的地图摊在桌上,油灯的光映着铁良冷峻的脸。
“一营负责封锁潘家堡外围,”铁良的手指点在地图上,“一个都不能放跑!能俘虏就俘虏,拒不投降的,直接击杀!”
一营长躬身领命,没有半点争辩。
围剿地方大族,最关键的就是斩草除根,不然必留后患。
“二营主攻,”铁良转向二营长,“潘家堡地形复杂,进去后保持建制推进,不许分散!”
“是!旅帅!二营保证完成任务!”二营长声音洪亮,眼神坚定。
“完成任务是必须的,但要尽量减少伤亡。”铁良叮嘱道,“这些地方大族底蕴深,手下有不少死士,别大意。”
“末将明白!”
“三营跟进清理,”铁良继续下令,“每个角落都要查到,不许漏过一个人!”
“明白!”三营长站起身领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