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,就没联想到什么?”
一名年轻战士立刻举手,眼神明亮:“排长,您是不是想说,这里水网多,河道复杂,容易藏水匪?”
“小五说得对!”郭存礼赞许地冲他竖了竖大拇指,“脑子转得快。这里河道交错,芦苇荡又多,确实是水匪出没的高发地带。”
他的神色瞬间变得严肃:“从现在开始,所有人都提高警惕。轮流值守,密切观察周围动静。一旦出现危险,都别慌,按照咱们事先操练好的预案行动,听我指挥!”
“是,排长!”士兵们齐声应道,声音洪亮,没有半分怯懦。
就在这时,舱门被推开,几个船工拎着食盒走了进来,脸上带着热情的笑容:“郭排长,弟兄们辛苦了!快吃点东西垫垫肚子。这里有九江特色的米粉蒸肉,还有热乎的豆乳,都趁热吃。”
这是船队负责人特意交代的。
备夷军的弟兄们一路护送,辛苦了,一定要好好招待。
更何况,郭存礼以前也是船帮出身,跟这些船工们早就认识,交情不浅。
一名船工从食盒里掏出一个小酒壶,递了过去:“郭排长,还有一壶桃花酿,度数不高,弟兄们分着喝点,解解乏。”
郭存礼接过食盒,却把酒壶推了回去,笑着摇了摇头:“多谢好意,酒就不用了。执行任务期间,不能饮酒,这是军纪。”
他其实也好酒,但更珍惜现在的排长职位。
备夷军的待遇,在陈林看来或许不算高,但在这个年代,已经远远超出了普通人的预期。
除了丰厚的薪俸,家人还能享受优待:孩子可以免费进陈林创办的学堂读书,父母生病看病有补贴,家里遇到困难,军队也会出面帮忙。
这份安稳和体面,是他以前想都不敢想的。
他绝不会因为贪杯,坏了军纪,丢了这份差事。
米粉蒸肉香气浓郁,肥而不腻。
士兵们平日里在船上,吃的跟船工们一样,都是简单的糙米饭和咸菜,能填饱肚子就行。
此刻吃到这样的美味,一个个吃得格外香甜。
休整完毕,船队缓缓驶离湖口县码头,向东顺流而下。
船身劈开江面,激起阵阵浪花。
出了鄱阳湖,江面豁然开阔,水流也平稳了许多。
水手们明显放松了不少,有的靠在船舷上抽烟,有的闲聊打趣。
蒸汽轮船在前面开路,烟囱里冒出阵阵白烟,发出“突突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