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没有私兵,这是个突破口。
向他的军中安插些保国会的人,并不算难。
就像这次,陈林一出手就支援了十门岸防炮。每门炮的铸造价都要上千两白银,十门就是上万两,可不是小数目。
陈林没直接提安插人的事,而是让翟吟风出面,以“帮忙”的名义派了些人过来。
这些人,未来必然是定海炮台的骨干。
因为只有他们,懂这些巨型岸防炮的使用和维护。
以这些人为核心,陈林在定海镇军中的影响力,自然会慢慢提升。
潜移默化间,就能把定海这处要地,牢牢抓在手里。
尤渤拉着翟吟风,径直走进自己的书房。
翟吟风扫了眼四周,忍不住笑了。
别人家的书房,摆的是书架、古籍。
尤渤的书房,墙上挂着几张地图,除此之外,摆的全是兵器——长刀、短枪、弓箭,一应俱全。
“尤将军,您这雅兴,真是与众不同。”翟吟风笑着摇头,忽然想起什么,从腰间掏出一样东西,“对了,有件东西送你。”
那是一把陈家湾兵工厂造的柯尔特左轮。
乌黑的枪身,枪柄上铜制的剑形图案,透着股精悍的劲儿。
尤渤眼睛一亮,几乎是抢了过来,生怕翟吟风反悔。
他反复摩挲着枪柄,指尖划过冰凉的金属,嘴里不停啧啧称赞:“不错,不错!真是好枪!”
“子弹呢?”他抬起头,伸手向翟吟风要,语气急切。
“哈哈,差点忘了。”翟吟风笑着,又掏出一盒子弹递过去。
“对了,翟总兵。”尤渤收起枪和子弹,脸色沉了沉,问道,“最近那个雷荣轩,没闹什么幺蛾子吧?”
两人都不喜欢雷荣轩。
一个靠关系上位的草包,偏还占着重要位置,看着就让人膈应。
“他能怎样?”翟吟风撇了撇嘴,语气里满是不屑,“最好乖乖待在镇江城里别出来惹我。不然,老子可不会给他好果子吃。”
他压根没把雷荣轩这个上级放在眼里。
“翟总兵,还是小心为上。”尤渤皱了皱眉,语气凝重,“雷荣轩这种靠金钱和关系上位的人,跟咱们不一样。明刀易躲,暗箭难防,别被他阴了。”
“放心。”翟吟风拍了拍腰间的枪,语气笃定,“我现在有一个营的水兵、一个营的步兵驻扎在瓜州。他要是敢惹我,老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