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要是提前发现洋人绕后,用迫击炮轰,再正面反击,胜算其实很大。”
陈林点点头,目光扫过地图:“每一次战斗的细节,都要详细记录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沉下来,“这些都是血的教训,战后要好好总结,不能再犯同样的错。”
“是。”叶成忠连忙应道。
“派去福山炮台的人,到了吗?”陈林指着长江江阴段,那里是长江上游的门户,绝不能丢。
“按脚程算该到了,就是还没消息传回来。”叶成忠有些担忧,“会不会出什么事了?”
陈林没说话,手指在地图上的福山炮台敲了敲。
他心里也犯嘀咕——这五百补充兵是送给翟吟风的,按理说该有信了。
他早看雷荣轩不顺眼,那家伙太看重自己的官帽子,怕是会出幺蛾子。
“会首,您看这个。”一个大胡子突然凑过来,是普鲁士佣兵军官汉森。
他是指挥室里最懂军事的人,陈林一直很重视他的意见。
“汉森先生请说。”陈林转向他。
汉森指着地图上英军的动向,眉头皱着:“不列颠的远征军,一定有骑兵。您的部队打游击,最忌被缠住——两条腿跑不过四条腿,要是被他们的骑兵咬上,麻烦就大了。”
陈林心里一沉。
他只想着利用地形打伏击,却忘了骑兵这个隐患。
汉森说得对,游击战术的核心是机动性,一旦被骑兵缠住,再灵活的战术也没用。
“那您有什么办法?”陈林问道,“我们人少,只能靠地形优势。”
“这里河流多,骑兵不好走。”汉森指着地图上的水网,“部队行动时,别离河流太远,能挡一挡。”他顿了顿,又道,“但这是治标不治本,最好的办法,是把他们的骑兵引出来,消灭掉。”
汉森说着,在地图上画了个圈,说出了一个诱敌方案——用少量兵力做诱饵,把骑兵引到芦苇荡,再用迫击炮和手雷伏击。
陈林眼睛一亮。
汉森这老小子,果然是职业军人,考虑问题比他周全多了。
“就按你说的办。”陈林拍板,“让叶成忠跟您对接,制定详细计划。”
就在这时,徐耀又冲了进来,手里拿着一份探报:“会首!洋人舰队动了!逆流而上,往福山炮台去了!”
陈林立刻走到地图前,手指沿着长江上游划过:“福山炮台是他们去江宁的必经之路。传信给翟吟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