肾主水,乃是力量之源,被击中之后,人瞬间就会泄力。
那名特战队员吓得满头冷汗,冷在当场。
到底还是缺乏实战。
“下次机灵点!刚才怎么不躲?”潘起亮走过去,照着他后脑勺拍了一巴掌,将他打醒。
“他……他气势太足,我慌了。”队员声音发颤。
潘起亮用脚踢了踢姚大的尸体,捡起那把鬼头刀:“是个练家子,可惜了,给烟土贩子当狗。”
院子里的其他房子里,还住着些喽啰。
听到打斗声,他们跌跌撞撞地往外跑,刚出门就被外围的队员堵住,要么被缴械,要么被打倒。
战斗很快结束。
潘起亮看着手下,嘴角露出笑意——没白封闭训练这么久。
自从陈林当会长,他就守在川沙练兵,很少管会里的事,总算练出了一支能打的队伍。
“搬货!房子烧了!”潘起亮下令,自己则把玩着那把鬼头刀。
这两年他杀了不少人,多了个癖好,喜欢收藏对手的兵器。
川沙营来得快,走得也干净。
这一战,缴获上万斤烟土、几十头骡马、十几把洋枪。
烟土要上交陈林,骡马和洋枪能留着壮大川沙营,战士们还能领一笔津贴,个个都笑开了花。
夜色更深了,马车轱轳地驶离河岔,朝着川沙营的方向驶去。
潘起亮骑在马上,回头看了一眼燃烧的仓库,心里清楚——这只是开始,跟着陈林,以后这样的“功劳”,还会有很多。
与此同时,吴淞江上游,一支船队正趁着夜色前行。
船帆低垂,船桨划水的声音轻得像呼吸——船上装的,是从英租界偷运出来的烟土。
烟土贩子们知道,黄浦江上游被淀山湖巡检司把持,不好走。
于是改了路线:从下游入苏州河,走吴淞江到苏州,再从苏州分装,运往各地。
这条道他们走了半年,沿途官军都被打点好,从没出过事。
船上的人个个配着洋枪,普通毛贼根本不敢招惹。
月光从云层里钻出来,把江面照得泛白,能看清几十米外的动静。
押船的老大站在船头,突然皱起眉——刚才还此起彼伏的虫鸣,不知何时停了,四周静得可怕。
“停船!”他本能地喊了一声。
这个命令,却把整个船队推进了死局。
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