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丽华?”陈林有些意外,“你怎么回来了?不是让你在陈家湾待着吗?”
刘丽华挺了挺胸,眼神里带着点倔强,语气却软了些:“怕什么?本姑娘什么风浪没见过?”
她顿了顿,从口袋里掏出张纸条,“有几个消息要跟你说。”
“沈校长说,上面来了个大人物,从江宁城来的,让你多注意点。”
“江宁城的大人物?”陈林挑了挑眉,手指捏着下巴,若有所思。
“嗯,我今天见着了。”刘丽华点头,语气肯定,“他带着沈校长去上海县城了,年纪挺大的,看着像个教书先生,可跟在他身边的随从,一看就是练家子,眼神特别利。”
她皱了皱眉,语气里带着点抱怨:“沈校长也真是的,话都没说清楚,就含糊了几句。”
“他是故意的。”陈林笑了笑,语气淡定,“沈若之是想让咱们正常行事,别刻意应付。”
他心里其实已经有了些猜测,只是没说出来。
刘丽华接下来的话,恰好印证了他的猜测:“还有个消息,上海县城里,宫慕久被人押走了,不过没说是什么原因。现在道台衙门已经关了门,没人敢靠近。”
她看着陈林,眼神里满是担忧,语气也软了:“陈林,这事儿……会不会牵连到你?”
陈林摇了摇头,眉头微蹙,语气坦诚:“不知道。”
他心里其实没底,可直觉告诉他,这事儿应该牵连不到自己。
理由很简单——要是把宫慕久亲近的人看成一个圈子,那他陈林手里握着的是枪杆子。
上面要动宫慕久,肯定会先想法子控制枪杆子。
沈若之没透露那位大人物的底细,要么是不方便说,要么就是在暗示他:他做的那些事,没犯那位的忌讳。
现在能做的,只有等。
大人物都喜欢牵着别人的鼻子走,他作为“地主”,被动一点也没啥,该给的情绪价值,总得给足。
刘丽华顺着他的目光往下看,指着银行门口的队伍,语气里带着点狠劲:“刚才路过,我看到那里面有几个故意闹事儿的,要不要我去把他们揪出来?”
陈林摆了摆手,语气笃定:“不用。你去揪他们,反倒中了他们的计。”
那些人都是些泼皮无赖,就算抓了,也问不出什么有用的。反倒他们会当场撒泼耍赖,把事情闹大,倒显得银行理亏。
“让他们兑就是了。”陈林笑了笑,眼神里满是自信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