始发烫,那是盼了好几年的位置。
与此同时,上海县衙里,吴云正坐在案前批公文。
毛笔捏在手里,半天没落下一个字。
他叹了口气,把笔搁在砚台上。
宫慕久把组织兵马的权力给了秦少柏,这事像块石头压在他心口。
松江知府的位置空着,正是往上爬的好机会。
可他一点办法都没有。
前几日陈林说要帮他运作,吴云当时只当是客套话。
秦少柏的官职比他高,资历也比他老,他拿什么跟人家争?
吴云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。
算了,认命吧。
先把上海县令的任期坐满,别出岔子,以后换个县接着当差,也算是安稳。
另一边,宫慕久的院子里,传出一阵“嘎吱嘎吱”的声响。
他正站在一个金属架子前,双手握着横杠来回拉动。架子上的滑轮带着石锁上下动,是陈林送的“多功能划船机”。
试了几次,宫慕久就喜欢上了。比每天闷头举石锁有意思多,还能活动全身。
他停下来,接过家仆递来的毛巾,擦了擦额头的汗。“秦少柏那边行动了吗?”
站在一旁的幕僚立刻躬身回话:“已经出发了。湖州府那边也同意出兵,水匪对他们的漕运危害更大,愿意配合。”
宫慕久点了点头,嘴角勾起一抹笑。“哼,这个臭小子,还想拿捏老夫,太嫩了点。”
幕僚愣了愣,小声问:“大人是在说小陈大人?”
“可不是嘛。”宫慕久走到石桌旁坐下,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“这小子跟猴子似的,鬼精鬼精的。老夫这次用秦少柏,就是要敲打敲打他。你想啊,骡子要想卖力干活,最好的办法就是再养一头,让它们争一争。”
幕僚连忙拱手:“大人的用人之道,真是炉火纯青。”
“少拍我马屁。”宫慕久摆了摆手,语气严肃起来,“让人去青浦县候着,一有太湖那边的消息,立刻回来报告。”
他苏松太道手下,最得力的就陈林和秦少柏两个。至于吴云,虽然听话,但性子太迂,跟洋人打交道根本不行,成不了大事。
……
太湖之上,微波粼粼,阳光洒在水上,晃得人睁不开眼。
秦少柏的官船离湖州漕船越来越近,终于看清了船头站着的周通判。他抬手,礼貌性地挥了挥。
对面的周通判却慢了半拍,手臂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