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按这扩招速度,怕是不够用。这样,我在川沙厅再建一座大学堂。到时候,新招的学员放那边,租界这边专门给研究员用。”
书局里,刚入学的叫“学员”,等学完基础课程,或是在某方面有研究成果,就能转为“研究员”,分初级、中级、高级。
这只是临时划分,未来还要细化。
陈林在布局工业时,从没想过落下人才培养——这才是长远之计。
陈家湾也有学堂,招的都是流民的孩子。
那些孩子从零开始,老师授课时会悄悄融入新思想,再加上家长都是工业园的工人,天天念叨陈林的好,等孩子们长大,自然会把他当恩人。
他不是想搞个人崇拜,只是在这个时代,要实现理想,必须有一群完全拥护他的人。
“陈先生,您为书局做的这些,大家都记在心里。”利宾的声音有些哽咽,“每来一个新学员,我都会跟他们单独谈,告诉他们咱们的理念,告诉他们您的付出。”
“你做得好。”陈林点头,语气严肃起来,“对这些人的思想教育不能松。咱们的目标,是让华族重新走向辉煌,站上世界之巅。这一点,必须明确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,眼神更沉:“咱们的敌人,是洋人殖民者,还有满清鞑虏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利宾赶紧点头,“这些话我都是私底下跟他们说。毕竟这边的教学,还需要合信牧师和他介绍的洋人老师,不能让他们听见。”
“嗯。”陈林应着,“至于宗教,要是有学员愿意入教,我不反对。但必须让他们清楚,教义和咱们的理想比起来,理想永远是第一位的。”
利宾突然眼睛一亮,往前凑了凑:“陈先生,我觉得光靠书局还不够。咱们不如效法会党,结党建社,这样才能凝聚人心!”
他是读书人,满脑子都是历史上的文人结社。
和陈林深谈后,两人都想推翻现状,只是陈林侧重建工业、强实力,利宾更看重在文化思想上破旧立新。
“结党?”陈林陷入沉思。
小刀会其实也是会党,可他在里面只是个把头,实际地位不高。
而且小刀会的纲领照抄天地会,喊的还是“反清复明”——满清不过是换了马甲的大明,复明又有什么意义?
利宾的话,倒给了他一个新想法:为什么不自己组建会党?定一套科学的纲领,把书局的读书人、小刀会的青壮都吸纳进来。
这样的会党,有知识分子,有底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