凉。
珍妮走后,陈林喊来韩忠信。
“老韩,我们在租界有多少建筑工人?”陈林坐在椅子上,手指敲了敲桌面。
韩忠信想了想,掰着手指算:“现在一共五支工程队,每队五个班,每班十组,每组十人,一共2500人左右。另外还有些负责煮饭、采买物资的临时工。”
“从明天开始,每天抽两个班组到陈家湾去训练。”陈林说。
“训练?”韩忠信愣了下,眼睛瞪圆了,“训练啥?”
“军事训练。”
“啊?”韩忠信的冷汗一下就冒出来了,后背都湿了一块。
大东家这是要造反?
陈林赶紧解释,语气放平缓:“你别多想,就是给他们做些基础的军事训练——总不能到时候打架都打不过别人。”
这两千五百人都是青壮年,关键时候能派上大用场。
他自然不会把真实目的告诉韩忠信。
就在这时,一名护卫跑了过来,跑得急,脑门上全是汗,喘着粗气:“陈把头,潘把头跟人打起来了!”
陈林当即站起来,脸色沉了:“说清楚,他跟谁打起来了?”
原来今天陈林没出门,潘起亮就去了野鹿荡基地训练。
刚回来,就在码头上遇到个粤地武师。
那人像是专门在码头等他,一上来就说要跟他来场生死决斗。
潘起亮脾气也爆,众目睽睽之下,哪肯认怂,当即就应了。
可没料到对方是个硬茬子,刚开打,潘起亮就有些招架不住,只能靠身体素质硬撑。
陈林跟着护卫赶到租界码头。
这里已经围了不少人,连些洋人都凑在边上看热闹,还指指点点的。
陈林挤进去,就见潘起亮被个比他矮半头的壮汉打得节节后退。
那壮汉不断出掌,每一掌都带着风声,像是能击穿铁板。
潘起亮的半边脸已经青了一大片,嘴角还渗着血。
他不停躲闪,躲不过去的时候,就用胳膊硬挡。
每次壮汉的手掌撞在他胳膊上,他的身体都像被撞飞的石子,连连后退。
陈林虽不会武功,可也看得出来,潘起亮撑不了多久了。
而且那壮汉每一拳每一掌,都冲着潘起亮的要害。
这里是租界,用枪肯定不行。
陈林心里急得发慌,左右张望。
人群一角,警察局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