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语气平淡,眼神扫过吉恩的脸。
“好多了!”吉恩敲了敲自己的胸脯,声音里带着几分激动,“现在浑身舒坦,能回工厂干活了!”
吉恩有头痛症,发作时疼得像要裂开,好几次都想拿斧头劈开自己的头——是约翰逊的药,让他缓了过来。
“再观察几天。”约翰逊摆了摆手,语气带着点敷衍,“我可没跟你收一个便士,吉恩。”
“谢谢您,医生!”吉恩连忙道谢,眼里满是感激。
前不久,约翰逊刚收到好友合信从东方寄来的几种药。
先是治心绞痛的,临床试验后效果极好;接着又寄来一种白色药丸,做得精细,粉末里没半点杂质。
合信在信里说,这药是从多种东方植物里提取淬炼的——能把药做得这么精细,绝非普通货色。
约翰逊立马找了些被痛病折磨的人试药,头痛的、关节痛的、胸痛的,吃了这药都能立竿见影,药效还特别久。
离开这间病房,约翰逊上了三楼,走到一间豪华病房门口。这里的墙壁刷得雪白,屋里摆着精致的家具,一个穿黑色长裙的侍女站在角落,大气不敢出。
柔软的大床上,躺着个年老的贵族女子。
“男爵夫人,我来检查一下您的伤口。”约翰逊推开门,脸上堆起温和的笑。
见到约翰逊,男爵夫人的眼睛瞬间亮了。
她年轻时是交际花,最偏爱约翰逊这种戴眼镜、斯斯文文的年轻小伙子。
也正因如此,她染上了严重的梅毒——身上满是毒疹,好些地方烂成了毒瘤,流着黄色的脓液,浑身散发着恶臭。
瞥见男爵夫人那炽热的眼神,约翰逊心里一阵厌恶,可脸上的笑没散,跟在一楼时判若两人。
“伤口已经结痂了,恢复得很好。”约翰逊检查完,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欣喜,“这药很管用。”
“哦,太好了!”男爵夫人激动地抓住约翰逊的手,“对了,那种止疼药,能再给我吃点吗?只有吃了它,我才能睡安稳。”
约翰逊面露难色——合信寄来的药本就不多,只够实验用。
可他心里打着算盘:这治梅毒的药,要是能掌握渠道,以后欧洲的贵族都会把他当座上宾!
要知道,得这种病的,大多是有钱有势的贵族。
“夫人,我这里的药也不多了。”约翰逊放缓了语气,“但我会尽量帮您找。”
男爵夫人以前沉迷男色,可吃了这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