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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边,洋泾镇的吴记当铺里,气氛却压抑得很。
吴健彰正坐在太师椅上,脸色难看。
之前赎人的五十万两银子,是他掏的。
为了凑这笔钱,他跟同行借了不少高利贷,现在利息都快压得他喘不过气了。
他天天等陈林的消息,可陈林像忘了这事儿似的,连个信都没有。
渣甸最近也在为补货的事烦,更没心思管赎金的事。
“他娘的!都欺负老子,真当老子是泥捏的?”
吴健彰越想越气,抓起桌上的宜兴紫砂壶,狠狠摔在地上。
“哐当”一声,茶壶碎得四分五裂。
这已经是他今年摔的第三把紫砂壶了。
他眼睛里满是怨毒,咬着牙喊:“来人啊!”
不行,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。
吴健彰心里念头转得飞快——他得想个法子,把这口气争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