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若是能造出您说的火枪,那咱们就不会被洋人欺负了!”
陈林看着他,心里暗叹:不愧是读书人,这觉悟就是高。
可他还是得泼盆冷水:“生元,没你想的那么简单。国家间的实力对比,归根结底还是生产力的对比。”
他语气加重了几分:“这绝不是几样新式武器就能改变的。”
顿了顿,陈林问道:“你知道英吉利人的钢铁产量是多少吗?”
他看着两人茫然的表情,就知道他们答不上来,干脆自问自答:“英吉利人现在一年能产生铁两百万吨,钢三万吨。一吨就是一千斤,你们自己算算。”
老周听到数字,脑子瞬间就懵了,张着嘴说不出话。
徐寿在心里算了算,脸色也沉了下来,陷入了沉默。
车间里的机器声似乎都变得沉重起来。
“所以我们必须比人家更努力才行。”陈林的声音打破了沉默,语气里带着紧迫感。
他又看向老周,脸色变得严肃:“老周,这高炉之术,绝对不能外传。就连洋人都不知道,现在知道原理的,只有我们几个人。”
老周一听,心里顿时一紧,语气急切:“大东家放心!我绝不说出去!”他全家都搬到了园区,身家性命都跟陈林绑在一起,怎么可能有二心?
他看了眼旁边的徐寿,眼神里带着几分怀疑——这读书人,靠不靠谱?
陈林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,连忙开口:“生元是我的学生,素有大才,他值得信任。”
徐寿立刻对着陈林深深一揖,语气诚恳:“学生定不辜负先生的期望。”
“行了,你们先琢磨琢磨。”陈林摆了摆手,“新枪不急着定型,第一步先仿制五百把德莱赛。徐寿,你负责画图;老周,你负责铸件和组装;试枪就交给小镜子。”
潘起亮现在可是玩枪的老手,一手枪法出神入化。
谁让他的子弹配给比别人多呢?
交代完事情,陈林就做起了甩手掌柜。
潘起亮赶紧去准备小船,动作麻利,没一会儿就把陈林送到了租界。
此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,街边的煤油路灯亮了起来,昏黄的光映着石子路。
陈林约了拉萼尼先生共进晚餐。
换作以前,拉萼尼绝不会这么爽快答应。
可现在,他带来的舰队受了重创,所有证据都指向英国佬。
哪怕英国佬说自己没动机,可他们的黑历史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