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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她不是你能诋毁的人!”
周错幽幽端起旁边的一杯水,一步一步走上前,盯着周崇山,眸底危险:
“骂她?你不配!”话落,一杯水径直泼了过去,水花溅了周崇山一脸,顺着他满是皱纹的脸流淌。
周商懿高大巍峨的身躯则微微往罗摇的方向侧了一步,几乎将她护在自己身后。
他本就威严的面容,愈加严肃、庄重:“祖父,我周家的人,不该说出如此无德的话!”
周清让也担忧地看了眼罗摇,目光落回祖父身上,痛心而坚定:“祖父,您不该如此。如今的时代,早已人人平等。”
他又看向罗摇,温柔的眼底盛满歉意、担心:“抱歉,祖父的话,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连小霆焰都冲了出去,抓起桌上的杂物不断砸向周崇山:“我不允许你骂罗摇!不准!你才是大坏蛋!大魔头!你才该死!”
一时间,周崇山全身被砸得一片狼狈,花白的头发上还沾着茶叶,衣领上挂着水渍。
周书宁也关切地挽住了罗摇的手臂。
罗摇看了眼护在自己跟前的所有人,心里暖暖的,神色一如既往平静,安抚他们:
“你们不用担心,我没有被他的言语伤害到。”
只有怀疑自己的人,才会在意别人的中伤。但她自己认可自己,那些话只会像是一阵轻风,穿堂而过。
她没有躲在几个公子身后,没有让他们保护自己,反而是往前迈了一步,直直凝视着周崇山,目光清澈如镜:
“周老先生,兴许我是家境普通,但我至少没有给任何人带去过伤害,至少我看得清,道法自然,张弛有度。”
“相反——您,周家的掌家者,他们至亲的父亲、爷爷,却让您身边的每一个人都生活在痛苦之中。”
她一字一句,声音清晰而有力:“我并不觉得您有钱有势,就比我高贵到哪儿去。”
“真正要毁了周家的人——是您。”
“你你你!”周崇山已经气得语无伦次,整张脸涨得又红又青又紫。
他看着一个个站在罗摇身边的人,嘴唇都在发抖,“好好好!你们一群目无尊长的东西!基础的礼仪道德都忘狗肚子里去了!”
“这周家的掌家玺印还没落到你们手里,周家的天,还轮不到你们说了算!”
“来人——”
伴随着他的话落,门外脚步声如潮水般涌来。上百名保镖从四面八方涌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