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得到的这些夸赞,简直完全不值一提。
甚至走远了,她还听到有人在低声议论:
“哼,神气什么,不过是个空有其表的花瓶。”
“我反正是不会喜欢花瓶的,你会喜欢花瓶嘛?”
“嘘,小声点,我也不喜欢,这世界上谁喜欢花瓶啊?但这话可不能让她听见。”
……
如果是以前,秦美露听见了,定然已经勃然大怒,过去打人骂人。
但是今天,她仿佛觉得那句话问进了自己心里。
“你会喜欢花瓶吗?”
不会,从小学读书时候起,到初中,高中,大学,步入社会,班级里、工作里,哪个女生长得好看,凭着一副皮囊一套衣服就趾高气扬的炫耀,那时候的她只觉得是个卖弄风骚的货色。
除非长得又好看,又有真正能打动人的东西。
这时,小霆焰从远处跑了过来。
他仰着头,关切地问:“妈妈,你怎么了?看起来好像不太舒服,我扶你回去休息吧……”
秦美露有些恍惚,揉了揉周霆焰的小脑袋。
“妈妈穿这套衣服,好看嘛?”
周霆焰没有看她的衣服,只是清澈的眸子凝视着她的眼睛:
“在我眼里,妈妈穿什么都好看!只要妈妈不做坏事的时候,在我眼里都是世界上最美最美的人!”
周霆焰说着,还从身上拿出一幅画递给她。
“你看,这是我画的画。”
秦美露低头,拿过画纸展开,就见上面、稚嫩的画画着、
她穿着一套马术衣服,坐在一匹马上骑着马,意气风发。
衣服上没有华丽的珠宝,没有香云纱,没有非遗刺绣,甚至上面还沾着泥点。
可画作上的她,眉眼间都是眉飞色舞的神采。
秦美露看着画作时,手心顿时狠狠一动。
骑马……这是骑马的她……以前最真实的她……
是的,就连她自己都忘记了,她曾经的爱好是骑马。
是驾驭着马匹,在宽阔的马场上、在险峻的森林里、在一望无垠的草地上驰骋、飞奔。
那时候即便是最简单的一条裙子,都会随风飘扬出最夺目的色彩。
就如此刻画上,马术衣外披着的一个欧式棕色斗篷,都在随风飘扬,像是最美丽的色彩。
原来,不是衣物衬她,是她自己曾经,也曾让衣物有了神采,有了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