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楼。
周湛深试过一件又一件西装,伫立在全身镜前。
他的目光打量过自己的一寸寸,尽管镜中的人已足够完美。但他还是吩咐:
“去看看大哥,穿的什么颜色。”
“是!”陈经快速跑走,不一会儿回来报:“黑色。”
周湛深眉微皱着,又吩咐:
“去看看大哥纽扣散到第几颗。”
“是!”陈经又转身跑走,不一会儿带来最新消息:
“大公子纽扣全扣完了。”
周湛深皱了皱眉,将敞开一颗的衬衫纽扣扣上。
他对着镜子审视片刻,又觉得哪里不对。
“陈经,去看看大哥什么颜色的领带,温莎结还是四手结。”
“是!”陈经从三楼跑到四楼,又从四楼跑下三楼,楼道里全是他的残影。
而二楼。
周错把周清让拉到衣帽间后,那上百套衣服,不是周清让原本的。
每一件都是周错花重金从全球各地定制或淘来的孤品,私人订制。
周清让皱眉:“阿错,你什么时候准备的?”
周错散漫的声音随意慵懒,“闲得没事干时瞎选的。不重要。重要的是你不能输给他们。”
“来,试试这套。”周错亲自拿起一套,在他身上比划。
周清让眉间腾起欣慰。
他家阿错,也已经成长到知道关心人、体贴人了。
周清让抬起手揉了揉他的头:“阿错,谢谢你。不过比起隆重的服侍,更需要轻松些。
至少,要让她看到时,不会有任何拘谨感。”
喜欢一个人,不是穿自己喜欢的,而是穿她可能喜欢的。
他之前一直在筹备,罗摇回乡后,他也将镌刻室帮去乡下,就穿简简单单的格子衬衫、或者纯棉短袖,出现在她生命里,从最简单、最普通的朋友、邻家哥哥做起。
却没想到,周家的事,还是劳烦罗摇又回来一趟。
周清让去拿最简单的白衬衫。
他还在想,明天罗摇回来,还有些别的日常需要安排。
周错却拿过他手里的衣服,放了回去,“让她感觉轻松没有距离感,又能好看,并不冲突。”
他将自己手上那套也放了回去,取出另外一套休闲的浅青色日常西装递给他。
“这套,去试。”
周清让还想说什么,周错直接将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