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前。
光线暗淡的房中,周湛深伫立了许久许久。
直到下午,他才转身推开门。
外面的光涌了进来,照亮满屋黯沉。
他冷峻的神情依旧薄凉,只是似乎多了一缕什么坚定。
“陈经。”
他吩咐:“备车,回周家。”
只是陈经刚转身,就看到大门口,周崇山来了。
周崇山身着藏黑色锦缎唐装,手拄权杖,缓步走进来,身后跟了好几名保镖,自带周家掌权人的威严。
只是他看周湛深的目光,难得带着些沉和。
“湛深,听说这些日子,你一直在为了一个女人心神不宁?”
周湛深眉峰微敛,没有接话。
周崇山叹了口气,“祖父这次来,不是要劝你放弃她。或者阻止你和她在一起。相反——祖父想帮你。”
周湛深的眼睑微微动了动。
周崇山又继续沉和道:“罗摇那女人,祖父已经详详细细打听过了。你可以娶她。
只是、以你现在的处境,能给她什么?”
他直视周湛深,一字一句句句珠玑:
“你大哥周商懿,身后是整个太祖爷的势力。他们一句话,可以让罗摇风生水起;一个眼神,也可以让整个城镇寸草不生。”
周崇山凝视着他,目光里带着一种历经沧桑的笃定。
“湛深,你在这周家无依无靠,若想护住想护的人,争取到想争取的人,手中必须有权。”
“祖父可以给你股权。让你成为整个董事会里、话语权最大的人。”
周崇山扬了扬手。
有特助立即拿着一份合约上前,打开,呈给周湛深看。
周湛深垂眸,眸色愈深。
陈经在旁边也看到了,周崇山7的股权!
虽然周湛深一直负责整个周氏的企业,但几个孙子手中实际的股权并不多。也导致董事会一直可以压制这些晚辈。
一旦有了这7,以后任何人都没有资格在二公子面前指指点点了!
周湛深扫了眼股权转让书,抬眸,视线落向周崇山。
“祖父向来不做亏本的买卖。有什么条件,直言。”
“不愧是我看重的周家继承人,够聪明。”
周崇山拍了拍手,开门见山地道:
“有个国总商务部部长位置空缺下来了,祖父要你现现在、必须去争取下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