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人在四处角落摆放翠绿的绿植,叶片鲜嫩,生机勃勃,瞬间驱散办公室里原本的冷寂压抑。
周清让又走到办公室的一堵墙前,指尖轻轻摁动墙上的隐藏开关,“咔哒”一声,墙面缓缓移开,露出一个狭小的冰室。
这些年,周湛深每次遇到不冷静的事,都会走进这里,惩罚自己的“失控”。
周清让让人把所有冰搬走,还拆掉了房间内的制冷系统。
狭窄的空间里,布置上柔软的米色懒人沙发,上面放着几个卡通图案的抱枕,又点缀洁白的云朵台灯。
原本冰冷刺骨的狭小空间,像是一个温馨的小小庇护所。
布置好一切后,周清让才再次走到周湛深面前,语气温和:
“二哥,心情不佳时,不是该惩罚自己,而是累了。要休息,要允许自己放松地静一静。”
周湛深的视线,落向那个焕然一新的冰室。眸色微敛。
全程,他没有阻止。
周清让眼底闪过一丝欣慰,继续说:“家里三楼,我也已经和父亲亲自去改装完成。
如果大伯再有意见,会先找我们。不会再为难你。”
周振邦到底是个权衡利弊的人,不会想和二房闹得太不愉快,所以不至于为了一些装修来吵。
他从身上拿出一个锦盒,递向周湛深:“打开看看。”
周湛深垂眸,沉默了片刻,伸手接过。
打开锦盒,里面静静躺着一支定制钢笔,和田玉材质,比翡翠更加温润,也没有金属的冷感,细腻柔和。
最独特的是,钢笔笔帽上,雕刻着一座山。山的四周,围绕着几个卡通的人物。
周清让看着他,眼底腾起一丝愧疚,语气沉重:“小时候,我总觉得你是一座山,高大、坚韧,永远不会倒,永远不需要人管。
直到后来,我才知道,山也会疼,山也会累。只是,从来不愿意说。”
“同在周家这么多年,我竟然没有发现一丝异常。”
周清让声线里腾起愧疚,他深深凝视着周湛深,一字一句,认认真真:
“对不起,是我们迟了24年。”
他在道歉,他们所有人都享受着周湛深带来的家族成就、荣誉,但从没有人,真正关心过他。
周清让凝视他,语气温和:“二哥,以后,我们会一直在。
你愿不愿意,给我们这些无视你的错者,一个弥补的机会?”
周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