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周错转而又看向周振邦,薄唇勾起不羁而邪佞的狂妄:
“狗东西,想曝光什么,你尽可去!不就是被人骂几句,不就是身败名裂吗?我周错,从来都不在乎!”
“但是我警告你,从今天起,我跟着他周湛深,你再骂他一句,我就骂你十句;你再敢动他一根手指头,我就废了你一只手!”
“啪!”
突然!一声清脆的巴掌声,骤然在办公室内响起。
是怒发冲冠的周振邦,用尽全身的力气,抬起另一只手,一巴掌狠狠甩在了周错的脸上。
他是堂堂周家大先生,是周家现任掌权者,从小到大,谁看到他都要敬重三分,从来没有人敢用“狗东西”这三个字称呼他。
从来没有人,敢这么当众羞辱他!
他双目赤红,死死地盯着周错:“你才是没有教养的狗东西!无论你做多少,也改变不了你身上永远流着肮脏下贱的血液!你才永远是最卑贱的狗东西!”
周错被打得偏过头去,白皙的脸颊上瞬间浮现出一个清晰绯红的巴掌印,皮肤一片红肿。
嘴角也被打破,鲜红的血液沿着唇下缓缓流淌。
他缓缓抬起头,用舌头顶了顶发麻的唇角,尝到了嘴里的铁锈味,那双狭长的眸底,猩红越来越浓。
周湛深的墨眸也瞬间沉了下来,周身的气场骤然寒肃刺骨,比以往任何时候更甚。
他绕过办公桌,一把将周振邦推开。力道之大,让周振邦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。
周湛深伫立在周错前方,寒肃沉沉。
“够了!”
“平日里我纵容你动手,不过是想看看,这具被当成工具的身体,到底是不是一个活着的人,到底会不会知道痛。”
“你还当真以为、是你只手遮天?”
周湛深冷冷抬手,对着门外沉声吩咐:“来人!将周董事带下去!他所有经受过的项目,一一审查!”
话音落下,一群身着黑色西装身形挺拔的保镖立刻冲了进来,一把将还在怒火中的周振邦控制住,架着他就往外拉,动作迅速而利落。
周振邦气得额头的青筋都在突突直跳,怒不可遏地喊:“周湛深!你反了!你真是反了!”
周湛深皱眉,“很吵。”
立即有保镖用帕子堵住周振邦的嘴,将人强势拉走。
周湛深的目光又缓缓扫过站在一旁的几个老董事,语气冰冷: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