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小的周霆焰疼得脸色苍白,额头都渗出细细的汗,但嘴角却扬着幸福满足的笑。
没一会儿,他就陷入了昏睡。
周湛深还没走。
他就伫立在床尾,白天的光线落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,依旧看不出他深沉的情绪。
只有那视线,一直落在罗摇身上。
看她坐在那里,看她温声安抚周霆焰,看她紧握周霆焰的手。
仿若除此之外,周遭的一切不值入他的眼。
他没走,周错也没走。就斜靠在窗前,看似慢条斯理地玩手机,实则那狭长的眸子不时掀起,扫向周湛深。
像一头慵懒的猎豹,随时会制止什么。
秦美露拎着刚买的粥回来,走到病房外时,感觉到那诡异的气氛。
她放轻了脚步声,没有进去,将身体隐在墙壁后。
罗摇确定周霆焰睡着后,才抬眸看向周湛深。
他还是和印象里一样,身形高大挺拔,冷漠得近乎不近人情。
即便周霆焰因为他伤成这样,在他脸上也看不到情绪的起伏。
只有那双锁着她的眼睛,一片湛黑。
罗摇一如既往平静,突然开口:“周湛深,我制定好了新的方案。
这两天,我不走,但你必须答应我两个条件。”
周湛深一向波澜不惊的脸上,似冰下的暗河涌动了下。
“你说。”
罗摇一字一句清楚地讲:“第一,你绝对不能再对我有任何肢体上的接触。否则一律视为对女性的猥亵!我不会心慈手软!”
周湛深眼皮都没掀一下,“好。”
他情欲不高。
想得到她,从不是为了身体。
罗摇直视着他的眼睛,又说:“第二,必须配合我的一切治疗方案。我让你做什么,你必须去做。
当然我可以肯定,这些不包括让你杀人放火,或违法乱纪。
你要是做不到的话,就算作是你自己放弃,永远不能再继续纠缠。”
周湛深的眼帘动了下。
他看着她,“我周湛深,从不听命于谁。”
罗摇眉心刚蹙了蹙,就听到他继续开口,声线低沉:
“但——因为是你,可以。”
罗摇:“……”
斜倚在窗台边的周错,懒懒掀了掀眼皮,薄唇溢出一声低低的嗤笑。
但凡他哥哥有这么会,他就不用这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