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终于理清了思绪,抬眸迎上他的视线,平静开口:
“周湛深,你太理所应当了。你说这些,只想让我成为你世界里的附属,却从来没有想过——让我成为我自己。”
“以前你被人掌控,现在却要用你最厌恶的方式,来掌控我吗?”
周湛深的黑眸顿时动了下,似乎对她这个说法很不悦。他常年积着的墨色像突然破开了一道裂缝。
“你成为你自己的条件,是彻彻底底离开。”
他往湖边迈了一步,湛黑的眸深邃得犀利,深沉。
“他们能放你走,因为他们拥有的太多。哪怕失去你,也不过是失去生命里的一缕。而我——”
他锁着她,黑眸里有清醒理智,也有独属他久经商场的霸道、强势。
“从你踏入我视线那一天起,就注定你无法离开。”
这是他的定论,不容商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