株植物要怎么修剪照顾,你都交代得清清楚楚,但是你一个字都没有给我留!
你是不是把我忘得干干净净了?”
罗摇连忙回答:“没有。”
只是她之前看得出来,周湛深和沈家之间,好像存在一些商业竞争。把给沈家的信给在周家,不太好。
再加上她和沈骄之间还会有工作上的交接,就想着回到乡下后,再亲自通过微信联系。
而之前,沈骄订婚宴结束后,本来打算自己冷冷清清地回家,可她没有想到、
向来忙碌的母亲竟然走到她面前,目光难得的温柔:“走,今晚我们一家人,再庆祝庆祝。庆祝我们的小骄苦尽甘来。”
那晚,母亲和她一起月下亲自烧烤,一起吃订婚的蛋糕。
后来每晚,母亲总会回家陪她吃饭,甚至还会抽空,去大学接她放学。
她渐渐的,不再想起杨野。或者说,不再黑暗里,想着要跑出那个家,去别的地方寻找一份慰藉。
她也会关注杨野的动态,据说他辞掉了修车行的工作,骑着一辆赛摩,往川西,往可可西里,往许多无人区,寻找那一份自由。
有记者采访过他,他面对着镜头,野性的眼底还是那么不羁。
“城市里,每日每夜的工作,每个月发工资,看上一眼,就还房贷,还车贷,再为了孩子读哪个学校操心,考不考得上高中操心,那才算生活吗?”
“就这样,吹吹风,看看无人区的山,烈日下的鹰;累了就躺下来,看云,看草,挺好。”
那时候沈骄看到视频里,杨野继续骑着赛摩离开了镜头。只是那自由的身影里,似乎多了一抹往日里的荒凉。
但那抹荒凉,又被他的急速加速所掩盖,像是驰骋在天地间的烈马。
她想要的陪伴,家,的确是不该困住自由的他的。
沈骄现在只想搞事业,只想和母亲黏在一起,连秦政都懒得理。
空了再研究下婚姻带给人生的意义。虽然暂时还没结果和答案,但这样的日子,就已经很幸福幸福了。
而这些幸福,是罗摇带给她的。
沈骄看到罗摇在认真地找说辞,哼了哼:“别想了,我知道你就是偏心,就惩罚你欠我一顿饭!到时候我去乡下散心的话,你要请我吃你们镇上最好的馆子!”
“好。”罗摇想也没想的应下。她看得出来,她们都是在开玩笑,并不是真的想给她压力。
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