颈。他的大手像铁钳一样收紧,指节泛白,青筋暴起。
眸底,骇人的寒意就那么层层弥漫。
“周错,你一个私生子——一个有着甘慧那种母亲的人——有什么资格插手我的事?”
每说一句,他就逼近一步,加重一分手上的力道。
周错的脖颈间,红痕倏地加深,皮肤下青紫色的血管隐隐浮现。但他甚至没有皱眉。
他反手一把揪住周湛深的衣领,逼近回去,狭长危险的眸子,冷嗤着盯着那双湛黑的眼睛,一字一句:
“你一个双手沾满黑暗、连什么是爱都不知道的人——又有什么资格碰她?嗯?”
四目以对,空气里弥漫出骇人的血腥味,和剑拔弩张的火药味。
周灿大步冲了进来,用力去掰周湛深的手臂:
“周湛深!够了!你放开他!”
周湛深的目光沉了下去,“周灿,到底谁才是你的哥哥?”
周灿看他的神色,却没有丝毫亲情和温馨,只有冷漠、厌恶。
“我没有你这种为达目的、不择手段的杀人犯哥哥!”
“就算认周错做二哥,或者认游戏里的一条狗做二哥,都比认你好!”
冷漠鄙夷的话语,就那么无情地在房间里回荡,刺心,锥骨。
就在这时,门口还走来另外一大批人。
是周振邦带着的董事会们。
看到周湛深的情况,周振邦脸色铁青,额间的青筋突突直跳。
“周湛深,周灿说得没错!你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吗!
要是让媒体拍到,你知不知道周家要因为你这个举动,损失多少亿!”
周振邦转而就大声命令:“来人!给他注射镇定剂!”
一名西医大夫走进来,拿着一支提前准备好的注射器。那针头比寻常的注射器粗上一倍,在冷白的灯光下泛着幽冷的光。
二话不说,尖锐的针,直接扎进周湛深手背上腾起的血管上。
浑浊的药液被推进去,冰冷的液体像蛇一样顺着静脉蔓延。
周湛深一向高大挺拔的身躯,微微晃了晃。还不肯倒。
周振邦冷声命令:“再推!”
医生又推进去半管。
下一刻,他高大的身躯,终于像一座崩塌的山,缓缓倾倒。
有两名黑衣保镖立即上前去扶住他。
周振邦面无表情,“将他带去庄园宗祠!好好冷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