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公子,前往越国的跨国专机已在等候。这里过去太绕路,就算最高时速,也需一小时10分。”
周商懿的视线,落在那飞机上,他看了几秒,然后转身,大步走向那辆红旗礼兵车。
问:“当年的资料,整理进度。”
特助微微皱眉,早前,大公子在原野见到罗小姐以后,就吩咐过他们,把当年被救治回京市、昏迷五天的视频,包括这些年,每一次大公子安排他们找人的所有资料,全部整理成一份文件。
大公子一直想,当年的失约,需要给罗小姐一个交代。
不是有意失约,而是五天后醒来,大雪覆盖,所有线索都已经中断。
也没有谁会想到,一个8岁的小女孩会跨县上百多公里。
这些年,他们走访过所有人,将安县的所有来来回回访查了个遍。
由于她走的山路,没有一个人看到过她的存在。(唯一的中医老人,也在那个冬天病逝。)
甚至珍珠钻石等,也早早被他们拿去重度消过毒,现场也被他们清理干净。
总之没有留下任何线索。
但大公子从来没有放弃过,每一个适龄女孩的资料,他看了无数遍。
每隔三天,就要问一次事情的进展。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。
特助汇报:“时隔11年,医院的视频已经被覆盖,技术部门在尽全力修复。
且大公子每一次对找人的吩咐、查阅资料的视频,涉及多个场所、多个办公室。
整理起来,还需要一些时间。”
特助顿了顿,小心翼翼地补了一句说:“其实看得出来,罗小姐并不在意当年您失约的事……她也理解这些……”
周商懿的脚步一顿。他站在无边的夜色里,高大的身形像一座沉默的山,巍然、屹立。
唯有那双深邃的眼睛,在路灯的光里微微沉重。
“她可以不介意,但我不能不给。”
交代,不是她要的,是他要给的。
特助愣了一下,随即低下头。“是。”
周商懿没有再说。他弯腰坐进车里,动作从容不迫。
车子驶入夜色,疾驰而去。
而另一边。
凌晨两点。周氏大厦顶层会议室,灯火通明,亮如白昼。
长桌两侧坐满了董事、股东、高管,还有专程被接来的东南亚总代理。
周湛深站在会议室最前方,一身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