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太祖,那是周崇山的父亲,如今已有上百岁。
在周家,他才是最权威、最有话语权的人,从来没有任何人可以忤逆他的决定。”
“周太祖说,商懿的存在,关乎着周家的百世根基,我,周振邦,乃至周崇山这些人,都不被允许去看望一眼。”
“只有二房一家,被允许去探看。”
周大夫人的声音沙哑:“那时候,我作为母亲……想知道关于商懿的消息,所有关于商懿的消息,只能眼巴巴地企盼青瓷和砚白给我带回来……”
她哽咽着,像是在用力咽下什么。“我没有安全感……我在周家,就像是一个毫无话语权、随时会被踢掉的棋子……”
尤其是生下湛深那一年,整个家族正在角逐管家之权。
二房虽然不争不抢,可是周盛寰和秦美露,那是势在必得、不择手段啊……
周大夫人想到那些年的痛苦,至今声音都在发着颤:
“秦美露想害我流产,花园里的地面总是莫名有油渍,佣人总是会不小心弄错野菜,秦美露总是不小心将我撞进池塘……”
她至今记得那时候怀着孕,走路有多胆颤心惊。
她至今记得寒冬腊月里,掉进水池里有多冷。
她也至今记得,无论有多冷,多痛苦,周振邦只会骂她一个没本事的废物!拿不到庄园的主母权,就滚出去!
她还记得……还记得……那时候的她也曾天真无邪,也曾想求一个公道,想将自己所受的委屈一点一点讨回来。
可佣人们只觉得,她注定会输给秦美露……那些人全都巴结着三房,没有人给她作证……没有人……所有人都说,是她自己摔倒的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