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清让,不同。
确实,只有他该担。
陈经听到他说出那句话时,瞬间僵在原地,脸上的慌乱与紧张消失,只剩下无尽的心疼。
是的……周家上一辈,个个先生,几乎都是别有目的地联姻。
二先生周砚白和沈家沈青瓷虽然是一见钟情,但当初家族就命令,他喜欢的人只能在沈家里选,为了扩展教育文化领域。
三先生和秦家联姻,是拓展奢侈品领域。
连书宁小姐虽然和江廉时青梅竹马,也是从小培养,终究目的,是拓展古文化、古建筑、法律等方面。
现在,轮到二公子这一代了。
周湛深突然开口,“最近辛苦了,今天放假。”
声音依旧低沉,比往日多了一丝无人察觉的孤寂。
陈经看到他的手已经包扎好,而关于这个话题,他暂时也想不到答案,只能低了低头,无声退下。
门合上的瞬间,房间彻底陷入无边的黑暗,没有一丝光亮。
门外有脚步声响起,是罗摇要离开的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