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摇从来没有见过那样的周大夫人,这种情况下,豪门隐秘,她不该多看。
她只能背过身,避在一堵墙壁后,降低存在感。。
而很快,周大夫人就走了出来,脸又恢复了一如既往的雍容干练,仿佛刚才的脆弱从未发生过,步履匆匆地下楼。
罗摇站在角落里,心底泛起一阵寒凉。
之前,她以为二房的事情已经是最棘手的情况。
可现在看来……大房才是。
二房好歹有情感的羁绊,当一切误会解开,自然冰释前嫌。
可大房一脉,他们之间没有感情纽带,甚至每个人,都在拼命掌管着“自己想要”的地位与权利,冰冷而残酷。
周振邦也不让她再插手周湛深的事情……
她只需要再忍忍,忍到合约到期,就离开这个周家的世界……
罗摇这么想着,又去忙碌自己该做的事情。
晚上九点过。
罗摇正在休息室里,制定周湛深的食谱。外面的电梯门“叮”的一声开启。
是周湛深回来了。
他大步往办公室方向走,步履依旧沉稳,冷硬。
跟在后面的陈经却焦急地追赶,声音带着哀求:“二公子!求求您了,算我求您,先把伤口处理好吧……”
周湛深没有回头,径直走进办公室,在门口时,停顿。
“你今天下班了。”
高大冷漠的背影,扬出命令。
紧接着,“砰”的一声,房门被重重关上。
罗摇听到动静出来,就看到陈经焦急地在办公室门口直打转。
她忍不住上前问:“怎么了?陈特助,发生什么事了么?”
陈经眼眶发红,语气带着哭腔:“今天二公子在办公时,险些晕倒。
钢笔尖‘啪’的一声扎进他的食指指甲,还断在里面了!
我说让医生立即处理,可他就是不肯。那钢笔尖已经在里面留六个小时了!”
他没敢说,当时周湛深看着指尖的笔尖,薄唇勾起一抹极冷的笑,语气凉得刺骨:“痛着,挺好。”
“痛着,挺好。”
他当然知道是什么原因,二公子这段时间,总是动不动看着沙发就走神。
是想小罗摇了!
二公子现在想用剧痛,随时自己提醒戒定。
而今天周振邦找他过去,不仅狠狠斥责了他,还扣光了他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