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周家,所有人只在意事情能不能办好。
只在意那场局,能拿到多大规模的扩张。
他的眸底墨色沉暗:“罗摇,你说的昭昭自由,不是谁都能得到。”
在周家,周商懿是掌权者;周错是“弃子”,自生自灭;周灿是“自由人”,想做什么做什么;
周清让,更是白月光,被所有人宠爱。
只有他,周湛深,是周家的工具。
车子正好停在周家门口。
周湛深眸底一片冷漠,吩咐:“下车。把食物带下去。”
罗摇虽然还想说什么,但看着他冷硬的侧脸,只能提着三个食盒下车。
周湛深没有再看她,对开车的陈经吩咐:“开窗通风。”
前面的陈经脸色也不忍极了,却只能打开车窗,向外面的罗摇投去个无奈的表情。
车窗一开,凛冽的夜风吹进来,将车内最后一丝暖意吹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