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湛深站在二楼,居高临下,看到了罗摇的每一幕。
听到她一句一句说出那些话:
“沈小姐,生活与婚姻,不是一个月、两个月的热情和爱情,而是长达几十年、漫无目的地一场考验。”
“仅凭激情和青春的懵懂,走不完一生。”
“活得通透点,女人并不是非得有婚姻才行。不结婚,不恋爱,独自过一生,也挺好。”
周湛深的目光落在她身上,黑眸一点点变得深邃。
很清醒的女人。
但这样柔和絮叨的方法,当真能救沈家那个刁蛮公主?
旁边的贺珍和其他先生们,也持怀疑态度。
就坐在一个ar椅子上,再劝说那一堆,真的管用吗?那些话,他们虽然说得没那么温柔,但也教过很多次。
只有沈言之,那双看似儒雅的眼睛落在罗摇身上,抬起手,漫不经心推了推眼镜框。
另一边。
沈骄打了车,径直来到一座豪华摩天大厦。
电梯直达顶层。她推开那扇沉重的办公室大门。
里面没有开灯,只有巨大的落地窗外透进来城市的霓虹。窗前伫立着一抹挺拔的身影,黑色西装,指尖夹着一支烟,正摁进小助理端着的烟灰缸里。
他头也没回,沉声吩咐身后的特助:“办,不必留情!”
“砰——”
门被推开的声音打断了所有人。
沈骄直直看着那个男人,开口就问:“秦政,不是要联姻吗?”
所有人看向她,满脸惊讶。
秦政亦缓缓转过身,黑眸落在她身上。
她穿着拖鞋,裹着大衣,依旧掩盖不住满脸的疲惫与狼狈。
可那双眼睛里,燃着一股冷漠,决绝。
秦政给身边的人使了个眼色,特助与小助理立刻识趣地退了出去,顺手带上门。
他双手插在西装裤袋里,一身冷漠:“你不是不愿意?”
当年两家定下娃娃亲,沈骄闹得最凶,以死相逼也要退婚,如今却主动提联姻,倒是新鲜。
沈骄像是什么都听不见,迈步朝他走近两步,直直凝视着他的眼睛:
“你会玩游戏吗?”
秦政皱眉。
沈骄:“你会一有空就想躺着摆烂吗?”
秦政眉头皱得更紧。
沈骄:“你有没有上进心?”
秦政的眼神,像在看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