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吃饭,不用等我们。”
“你先吃饭,不用等我们。”
甩不掉。
永远都甩不掉。
道路越来越偏僻,路灯越来越少,两边的树越来越密。
然后——
“砰!”
车身猛地一震,一个影子从侧面飞出去,连人带摩托摔在地上。
沈骄的脑子瞬间空白。
她慌慌张张推开车门,腿都在抖,踩在地上差点摔倒。
地上躺着一个男人,黑色的摩托车压在他腿上,他正费力地往外抽。
沈骄不敢上前。
她想打电话联系爸爸妈妈。可他们只会骂她,吼她,怎么又惹事了。谁谁谁一样的年纪,已经独自管理一个五百强公司了。
她只能后退着,跑回车里,拿出那个镶满铆钉的定制包包。
“多少钱?我赔你!你要多少都行!”
男人终于把腿抽出来,站起身。
他比她高出一个头。
一身黑色赛车服,沾满了灰,有几处蹭破了。凌乱张扬的栗色发丝下,是一张被路灯照得半明半暗的脸。
很帅。
但不是那种精致的、保养得当的帅。是粗糙的、带着攻击性的、野性的帅。像草原上自由奔跑的烈马。
他看着她手里那叠现金,又看着她那辆还在冒烟的跑车。
然后他双手叉在腰间,朝着她走近一步,微微俯身。
“有钱人。撞了人就拿钱砸,是吧?”
这么近的距离,沈骄闻到了他身上的味道,机油,混着烟草。
不像她见过的那些男人,周身永远是精英高端的气息,说话时看似绅士,眼睛里却全是算计。
眼前的他、很真实。
粗砺的、活生生的真实。
她愣在那里,心脏砰砰砰地跳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男人看了她一眼,“温室里长大的傻子。走吧。不用你赔钱。”
他直起身,转身走到自己的摩托车旁边,蹲下检查。油箱瘪了一块,把手歪了,链条断了。
他伸出手,拍了拍车座。
那个动作很轻,像在安慰一个受伤的朋友:“小黑子,对不住,让你受委屈了。”
然后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皱巴巴的烟,抽出一根,叼在嘴里。
打火机“咔嚓”一声,火苗蹿起来,照亮他那张半明半暗的脸。
他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