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个人穿着隆重服饰,正襟危坐,气场谨严。
而最上方,是两张紫檀木的太师椅。
一张坐着周崇山。
他今日穿了一身墨色团花锦袍,檀木权杖拄在身前,像一株岁寒不凋的老松。
而另一张太师椅上,坐着另一个人——
周商懿。
剪裁精良的黑色西装,配厚重黑色大衣,透着久居权力巅峰的人才有的矜贵与威严。
他就那么巍峨而坐,身边站着的李屹,手拿几份文件,在低声汇报什么。
他没有说任何话,可周身的气场,压得整个大厅都静了下来。
厅内,只有香炉里飘出的袅袅青烟,气氛凝重得像要滴出水来。
就在这时,大门缓缓打开。
周清让推着周砚白的轮椅,一步一步走了进来。
沈青瓷走在轮椅旁边,温婉从容。
而周错,本能地跟在他们身后半步的位置。是习惯性把自己藏在阴影里。
大厅里所有人的目光,瞬间落在他们身上。
顷刻间,惊愕。难以置信。审视,不悦。也有激动,惊喜。
他们真的还活着!全都活着!
尤其是周书宁,眼眶顿时都红了。
秦美露第一个没忍住,脱口而出:
“哟,二哥,你们这开得好一场玩笑!差点把老爷子都担心坏了!”
周枭的父亲周均炜也开口。他是周家大老爷家的老大,辈分在那里,说话时带着一股天然的“大哥”口吻:
“砚白,亏你读了那么多的圣贤书,却陪着那个下贱的东西胡闹!害得全家人为你胆颤心惊!”
“你最好是快点给大家一个交代!”
“对!一个下贱的狗东西!把周家乱成什么样子了?”周枭也附和。
他才不怕,反正周错说的话,周家不会有任何人信!
下贱的东西。
这几个字,像一根针,扎进空气里。
周砚白眉头皱了皱,耳边突然那回荡起之前罗摇告诉过他的话:
“哪怕您不在意周错,但别人每骂周错一句,清让公子就会难受几分,二夫人也会心疼。”
“这么多年来,他们一直在为三公子撑着一片天,但他们其实一个是女子,一个是孩子。”
“他们,也需要一个为他们遮风挡雨的人。”
周砚白眉目沉了两分,亲自挪动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