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地加固,整张奖状完整如新。
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——
月考第一。
周错。
周错的瞳孔,猛地收缩。
他的手指颤抖起来,抚过那张奖状。
这……这是八岁那年……那张被撕裂的奖状……
周砚白他……
周砚白其实之前听到罗摇和周清让的计划时,并不想配合。
能不骂周错,已经是他能做到的最大极限。
可罗摇对他说:
“二先生,你辛辛苦苦修复一朵玫瑰,或者辛辛苦苦修建长青筑。送到二夫人身边时,被拒绝……那种感觉,一定刻骨铭心吧?”
“周错,他也曾把你当做父亲。他捧着他全部的心、全部对父爱的渴望,像你一样,把最在意的东西,送给自己最在意的人。”
“换来的却是巴掌,却是永远无止境的谩骂。”
“你恨他,他的生母是值得诟病,可他对父亲的爱,是纯真干净的啊。”
“况且、即便没有他,甘慧就不会有别的办法破坏你们的感情了吗?”
罗摇的话很犀利:
“周错脏么?不,脏的是周家内部的尔虞我诈。
是周家内部的算计、肮脏,才有了他。”
“他也本可以出生在一个普普通通的家庭,会有父亲疼爱,母亲疼爱,会有简简单单的生活。”
“是所有人,把他逼成那个样子的。”
罗摇还徐徐引导:
“23年前,你因为一场争论,弄丢了二夫人。”
“23年后,你还要因为一个偏执,再产生新的矛盾吗?”
【你敬佩屈子的投江自尽,这是高尚。】
【但青瓷夫人能接受满身泥泞、并且去拯救黑暗,那才是真正的大爱。】
那一晚,他想了很久。想了一整夜。
是啊,做一个高尚的人,结交高尚的人,是人人都能做到的事情。
但像青瓷那样,接受不洁、改变不洁,才是最高的层次。
原来,他一直错得这么离谱。
罗摇还说:“您厌恶他手段不干净吗?”
“可您有没有想过,他能在后院那样的地方,能在被严苛虐待的环境里,还能筹划那一堆力量、安排那么多事,这是何等的智商?是怎样的顽强?”
“你们二房一脉太过善良。有他在,兴许他还能更好地护着清让公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