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出更可怕的事情。”
“其实他拥有着很多东西,拥有哥哥的维护,养母的疼爱。”
“可人在拥有的时候,是无法感觉到的。”
“就像人只有在生病的时候,才知道健康有多重要。
只有彻底失去后,才知道珍惜。”
所以,她提议周清让隆重地安排。
要骗过所有人,包括周家所有人,包括周崇山。
只有这样,周错才会真正知道——失去是什么滋味。
也才会真正知道——他拥有什么。
周错一字一句,全听进去了。
滚烫的泪水再也忍不住,从绯红的眼眶里汹涌滚落。
“周清让!你混账!你怎么敢……怎么能连亲弟弟都骗!
你知不知道我以为你没了……我以为我再也没有哥哥了……”
一拳,又一拳,锤在周清让的胸口,不重,却一下比一下抖。
最后一拳落下时,他的手没有收回来。他再也撑不住,整个人扑进他怀里,死死抱住。
抱得那么紧,那么用力,像是用尽了生命的力量。
他的头埋在周清让肩上,肩膀剧烈地颤抖。
没有声音。只有颤抖。
周清让感觉到肩上越来越湿,越来越烫。
他抬起手,轻轻拍着周错的背,一下,一下,像小时候那样。
“阿错,”他的声音很轻,很柔,“哥哥在。哥哥一直在。再也不会离开。”
周错没有说话。只是把他抱得更紧,紧到指尖泛白,仿佛一松手,眼前的一切就会化作泡影。
雪还在落,纷纷扬扬,落满了两人的发梢。
周清让的半边肩膀,被他的泪水洇湿一片。
沈青瓷走上来,又将外套轻轻披在周错的身上。
她不敢多打扰,阿错从来是不喜欢她的,便把时间留给他们两人,又折回周砚白身边。
周错不知道自己抱了多久,许久许久。他才渐渐恢复意识。
他垂头,看了眼身上披着的大衣。
是一件柔白色的羊绒大衣,和哥哥的同款。
他看向不远处的沈青瓷,周砚白。
他们在大雪里。
尤其是沈青瓷看他的目光,永远那么的盛满温柔、关切、心疼,和牵挂,还带着一种小心翼翼。
他恍惚想起七岁那年。
一身温润青色的她,穿过那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