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会毁了她。会让她想起那些她不该想起的事。
会让她好不容易得来的安稳,碎得干干净净。
是啊,他连想死在任何地方、任何人手里,都是一种奢侈。
还是得由自己解决。不能脏了任何人的手。
周错慢慢转身,一步一步,往楼下走。
没有声音。
没有人注意到他。
他就那么消失在黑暗里,像一个从来不该存在的东西。
楼道口。
罗摇拎着一袋袋菜,从外面回来。
她买了新鲜的青菜,买了姐姐爱吃的豆腐,还买了一条刺很少的海鱼。
何安学长难得来,得做顿好的。
只是刚拐上楼,就在昏暗的楼道里,看到了周错。
黑色大衣,浑身是血,孤寂得像一缕无处可归的残魂。
罗摇脚步一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