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现在怎么传吗?”周枭大声对所有人说:
“说我们周家三公子为了钱,脱光了给人当狗!”
“我们周家的脸面,全被你丢得干干净净!”
那一堆卑躬屈膝、任人宰割的图片,被风吹得漫天飘飞。
飘荡在周家列祖列宗的牌位前。
飘荡在那些西装革履的贵人脚边。
肮脏,刺眼。
鄙夷声顿时乍响,全场盯着他,像在看一条狗。
周崇山拄杖而立,看着周错。
“周家百年,出过浪子,出过逆子。”
“但没有出过——”
“脏成你这样的东西。”
他沉声命令:“打。”
周家那些穿着黑色长西装的保镖们,持着长杖,走上去,一棍子敲在周错的后膝。
“砰——”
周错膝盖一软,单膝重重砸在雪地里。
他却浑然不觉。没有反抗。没有挣扎。
“砰!”
第二棍,狠狠砸在他背上。他彻底跪了下去。
“砰!砰!”
第三棍,第四棍……
一棍接一棍,力道狠厉,毫不留情。
黑色大衣很快被渗出的血洇湿,暗红的血滴落在雪地上,融化出一个个刺眼的血坑。
他就跪在那滩血水与雪水交融的污秽里,脊背挺直,忘记了反抗,忘记了一切思绪。
他耳边,只反反复复回荡着那些词。
他是脏种。
他是贱种。
他从出生就是个错误。
他的母亲……是个破坏人感情的小三。
从始至终,就是想利用他、母凭子贵。
从来没有人……真正爱过他。
从来没有。
保镖们还从黑色轿车里,将那只定时装置提了出来,当着他的面,利落拆除。
有人抡起铁棍,“咚!咚!”狠狠砸向他那部与境外联系的手机,金属变形,玻璃碎裂。
他所有退路。
所有计划。
所有想给她的安稳。
所有想给自己的解脱。
全毁了。
连安安静静离开,安安静静死在那片雪白里,都毁了。
“砰!”
又一棍,他的身躯终于被打得沉重地摔倒在雪地里。
雪好冰,刺得皮肤浸骨,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