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,干干净净……你怎么会懂……”
“只有和那些一样烂的、一样脏的人待在一起……我的大脑……我的意识……才不会无时无刻和你们周家每一个人比较!”
“身边都是烂泥……哥,你知道那有多‘放松’吗?不需要在意……不需要痛苦……反正大家都一样烂……”
后来,他沉默了很久很久。
他想管,怎么管?
剥夺阿错唯一放松的方式吗?
不管,任由阿错继续这么堕落吗?
他所受的教育、秉持的准则,时时撕扯着他。
可最终,那份对弟弟的怜惜压过了一切。
只要双方自愿……
只要阿错能因此获得片刻安宁……
暂且,由着他吧。
自然,他也一直在寻找办法,试图缓和家中矛盾,尽力对阿错好,尽量避免刺激他,不让他压抑到必须用这种方式宣泄。
也一直怀着一丝期望——或许有一天,阿错能真正好起来。
在山脉里寻找物品时,一听闻罗摇的出现,他才会立刻赶回来。
此刻,周清让压下心绪,温声道:“阿错,你身上还有伤,早些回来。”
“我有些话,想和你谈谈。”
“行啊。”周错的声音依旧慵懒,背景里仍有女子的娇笑。
周清让只得先挂了电话。
单纯的他,只当这是周错又一次平常的放纵,却不知道——
电话那头。
漆黑的车里,周错关掉音乐,关掉另一个手机里传出来的暧昧声音。
一切,全是临时的伪装。
车厢里,骤然恢复死一般的寂静。
他在操作电脑,将卡里的钱,全部转给境外账户。
由境外公司操作,便能以邮寄方式得到两张“干净”的卡。
卡里的钱,成了正规正当的钱。
即便是地蛇钱庄,也追查不到钱的去处。
除去机票,安县庄园,瑞士的房产,还剩八千万。
洗钱手续费扣下来,总共仅有6800万。
一张卡里3400万。
母亲一张,罗摇一张。
这样,她们都能拿到那笔干干净净的钱,余生无忧。
明天,一切都该结束了。
挺好。
这是他这个错误,该得的结局。
而周清让挂断电话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