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会儿到了时间,我就又该去上班啦!”
说着,她又松开姐姐,努力地展示地自己完好的手,展示自己健康的身体。
罗飘飘紧紧皱着眉头,还是有些不放心。
她索性反过来推着罗摇往门外走。
“那你快去上班!快去!我真的可以自己一个人!我要画画了!”
“我告诉你,我现在灵感超级超级赞的!肯定能画出最好看的漫画!热销榜第一!
到时候,我给你买羽绒服!买双层的草莓蛋糕!我们还要一起去看海!”
罗摇被她半推半送地推出了门口。
看着姐姐那强装灿烂的模样,鼻子酸得几乎没法呼吸。
但眼下,她只能强忍着,笑着回答:
“好,那姐姐你在家画画,我也去好好的上班。下班了……我就回来看你。”
“快去快去!别啰嗦!”房门被猛地关上。
罗摇站在门外,僵站着。
她没有离开,连忙拿出手机刷新。
监控线路已经被保镖恢复,屏幕上是房间内的画面。
姐姐果然走到画板前,拿起了画笔。她一边画,一边反复地小声念叨着:
“要听话……不能闯祸……要画很多很多画……要赚很多钱……”
“要给摇摇买羽绒服……不能让摇摇担心……要保护摇摇……我是姐姐……对……我是姐姐……”
每一个字,都像一把钝刀,狠狠割在罗摇的心上。
罗摇的视线模糊,手心攥得紧紧的……
姐姐……她的姐姐。
总是这么保护她、念着她。
小时候,其实她是个胆小懦弱、不敢说话的小哭包。总有调皮的孩子欺负她,抢她的糖,把她的书包扔进臭水沟。
每次姐姐就像一个小炮弹般冲出来,张开短短的手臂护在她身前:“摇摇是没有爸妈疼,但摇摇有姐姐!谁敢欺负她,我就……我就扯光谁头发!”
后来长大了,她们来到举目无亲的京市打工。她只敢找那些看起来憨厚的中年夫妇开的小店,或者规模很小的店铺,哪怕老板娘刻薄,工资微薄,活计繁重,她也觉得安心。
她害怕去那些看起来太光鲜、太复杂的地方。
可姐姐不一样。
那年冬天特别冷,她们租的屋子窗户漏风。她唯一一件棉袄穿了多年,袖口还不小心被钉子挂破了个洞。
姐姐早上和她出门上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