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罪行,看守这具因为他而永远残缺的青春。
门外的罗摇看不懂他的表情,只觉得他全身弥漫着一股濒临死亡般的颓废、诡异般的安静。
怎么会……
那个偏执、疯狂、充满毁灭欲的周错……怎么会照顾姐姐……
周清让的目光也落在弟弟身上,那双温润如玉的眼眸深处,也缓缓升腾起一抹疑惑,随之而来的是欣慰。
他的阿错……
果然……还是他的阿错。
他知道,他不会轻易伤害无辜的。
他余光瞥向隐在走廊承重墙阴影后的几个保镖,微微摇了摇头,示意他们暂时按兵不动。
也用眼神示意他们,随时关注情况。
然后,他的目光落回身旁的罗摇身上。
女孩似乎已经从最初的极度恐惧中稍稍平复,身体不再剧烈颤抖,只是脸色依旧苍白如纸,湿漉漉的头发贴在额前和颊边,看上去坚韧又狼狈。
她的手肘,之前摔倒时在粗糙水泥地上蹭出了伤口,因为被雨水浸泡,此刻还渗出血丝。
周清让眉间微皱,轻轻握住了罗摇冰凉的手腕。
“走吧。”他低声说,声音带着安抚温柔,“先离开这里。”
罗摇看得出,周错对姐姐确实已经没有了杀意,甚至……是一种她看不懂的照顾。
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……她需要静一静,想一想。
所以,当周清让带着她,悄无声息地后退时,她没有反对。
周清让带着罗摇,来到另一侧的封闭式小阳台。
全透明的落地玻璃窗外,疾风骤雨,雨水冲刷着玻璃,流淌成一道道水幕。
但阳台里各种绿植盆栽错落有致,开着许多不知名的小花,显得宁静而温馨。
周清让让罗摇在沙发上坐下。
很快,有保镖无声出现,递过来一个纸袋,又迅速退开。
纸袋里是一条厚实柔软的纯白色毛巾。
周清让拿出,轻轻披在罗摇湿透的肩上,裹住她单薄的身体。
罗摇还在沉思,还在拼命地想——为什么?
周错为什么会突然变成那样?为什么会那么诡异的照顾姐姐?
一定有一个关键的原因,一个她必须知道的答案……
而此刻,周清让的注意力,已经完全落在了她手肘的伤口上。
她的手肘处,皮肤被粗糙的水泥蹭掉了一大块,混合着泥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