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们在她身上倾注了许多心血,最好的教育资源,最严格的礼仪培养,钢琴、古筝、十国语言、财经商贸……
每一样,都是请的最顶尖的老师。
吃穿用度,更是顶奢,对她有求必应。”
“我甚至早早为她筹划,千挑万选,和秦家订下联姻。
秦家那位太子爷,是我看着长大的,为人沉稳,品行端正,是京市多少千金梦寐以求的。
可她呢?”
她的声音陡然提高,带着压抑的怒气和不解:“她竟然死活不同意!说什么年代了,不流行包办婚姻!”
“这我可以理解,但她竟然不知道怎么认识了一个一穷二白的黄毛小子!”
贺珍气得太阳穴都在跳,“那小子高中就辍学,在街边修机车!一天天不务正业,飙车、抽烟、喝酒……一无是处!
可她就跟中了邪一样,非要跟他在一起!”
“我们全家该说的都说了,该劝的都劝了,她倒好,说什么‘有钱饮水饱’!还说就算跟着那小子嫁去深山老林,她也心甘情愿!”
贺珍越说越激动,凌厉的眉都有些发抖:
“她一点不清楚,嫁去大山,她只需要一时头脑发热!可她的孩子想从大山里走出来,需要付出怎样的代价?
可能就算几代人拼尽全力,都不一定能挣脱那个环境走出来!
她这是对自己不负责,更是对未来不负责!对自己后代与人生不负责!”
说到这些,贺珍忽然抓住罗摇的手,带着不容拒绝的恳切:
“罗摇,我看得出来,你肯定有办法解决。
这个忙,无论如何请你一定要答应我!酬劳方面,绝不会亏待你!”
“时间上,你也不用操心,我会亲自去和书宁、周大夫人协调,借用你几天。”
罗摇看着她满目对女儿的操心、忧切,心里已经有了大概的了解。
而她的工作,合约上写了,一切听从周家(大房一脉)的安排。
她点了点头,声音温和而清晰:“好的,沈夫人。如果书宁小姐和大夫人同意的话,我可以试试。”
她将贺珍的请求记在心里,眼下还有更紧要的事。
罗摇对她们道:“各位夫人,二夫人的身心状况,还不能松懈。
她其实十分十分爱二先生,每时每刻都在担忧。
如果可以的话……”
她提出一个具体而鲜活的建议:“不知哪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