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,看了很久很久。
这,是周清让为他削的最后一个苹果。
没想到那天一别,就是他们的最后一面。
周错将那一小段苹果把节,珍重无比地、放进酒红色衬衫左胸前的口袋里。
做完这一切,他最后环视了一眼这个房间,转身,头也不回地离开。
几分钟后。
周清让几乎是跑着来到这里。
推开门,里面一片漆黑死寂。
床铺平整得没有一丝褶皱,被子叠得方正,枕头摆放得规整,椅子孤零零地守在床边。
周错、不见了!
“阿错……”
周清让的心脏猛地一沉。
阿错的伤还没恢复,他能去哪儿?
他立刻拿出手机,拨通那个早已烂熟于心的号码。
听筒里传来的,是冰冷机械的女声:
【对不起,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……】
关机……
周清让保持镇定,又迅速拨通另一个电话:
“德叔,查查阿错在哪儿!全城所有酒店!”
然而,这次的回复注定没有结果。
周错,没有在任何他能查到的地方。
周清让在空荡的房间里来回踱步,他握着手机,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编辑:
【阿错,我不怪你。】
【阿错,对不起。是我知道得太晚。】
【阿错,你在哪儿?】
【别怕。我陪你一起争取爷爷、父亲的原谅。】
【阿错,纵然真的要坐牢,我也陪你一起。】
【阿错,爷爷明天回来。在他下飞机前,我们一起去律所。将我名下所有股权、动产与不动产……全部转到你名下。】
【阿错,不要再一错再错。】
可发出去的每一条短信,都像是石沉大海。
周清让还是不罢休,一边下楼开车,满城市的找,一边继续编辑短信发送:
【阿错,你还记不记得,你十岁生日那天,被父亲踹了一脚。趁父亲不在,你溜进他的房间,摔坏他最喜欢的白色砚盘。
看到我突然进来,你像雪地里冻僵的一只小狼,又冷漠又紧张地问我:会不会恨你。】
【我当时跟你说:‘不会,这辈子,哥哥永远不会恨自己的弟弟。’】
【这句话,现在依然算数。】
【阿错,你不信周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