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前父亲尚在,讨论这些为时过早,也不合时宜。暂时,还不劳您操心。”
“哼!”周枭立刻跳了出来,指着周清让的鼻子,“周清让,你别狗咬吕洞宾,不识好人心!”
“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们打什么算盘!你们拿了财产,一个子儿都不想吐出来是吧?”
他越说越激动,声音拔高:“当年要不是我爷爷心善让着,你爷爷能坐上今天的位置?
现在你们得了好处,就想独吞?还想分给周错那个野种?做梦!”
周枭说着,竟当场掏出手机,直接拨通了电话,语气瞬间变得委屈、急切:
“三爷爷!是我!”
“不好了,出大事了!砚白二叔他……他出车祸了!现在在医院,人恐怕……不行了!”
“二婶和清让哥他们……他们好像想把二叔的财产,都留给周错那个……见不得光的私生子!”
“三爷爷,您快回来主持大局吧!这个家要乱套了!”
周清让的脸色彻底变了。
爷爷这两年身体一直不太好,在终南山静养。骤然听到这样的噩耗,老人家怎么承受得住?
而所有人都未曾注意的、走廊尽头那片最浓重的阴影里。
周错一直站在那里。
隔着冰冷的空气和攒动的人影,他像个局外人,又像个被钉在耻辱柱上的木乃伊,静静地看着这一切。
这两天,他看到周清让彻夜不眠地守候,看到周清让强撑着应对各方,看到那眼底深藏的痛苦与疲惫。
他也跟着“忙碌”,回到那个冰冷的附楼,笨拙地熬了一次又一次的粥;
买来一堆曾经周清让给他的、说是可以止痛的糖果;
甚至去药店买包装很可爱的创可贴,翻看一本本“患者家属心理疏导”书籍……
可是那些东西……他一次也没有送出去。被他一把火,烧得干干净净。
此刻,听着周枭那刺耳的叫嚣,尤其是听到周三老爷子即将回来的事……
周错一直低垂的眼睫,缓缓抬起。
阴影中,那双原本黯淡的眸子,一点点被幽光点燃,变得更加冰冷,狠厉。
周三老爷子……当年那个让他们去后院自生自灭、掌握着整个周家话语权的人。
一旦他回来,他最近所做的一切谋划……都将彻底化为泡影!
不。
绝不可以!
周错最后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