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调查。周湛深也在查。
如果等他们查到线索,她肯定要被钉上知情不报的罪名……
在周家这样的地方,涉及家主性命的案子,这恐怕等同于共犯。
所以……是不是应该……现在告诉周清让?
至少,让他有个心理准备,不至于在真相被揭开时,遭受毁灭性的打击。
至少,她不用背负隐瞒的罪名,在周商懿、周湛深那里,或许还能有一线转圜。
只是,看着周清让故作镇定、却连肩膀线条都透着僵硬与破碎的背影上,所有到了嘴边的话,又被她艰难地咽下去。
现在的周清让,刚刚经历父亲被碾压破裂、生死未卜的剧痛,又几乎抽干自己的气血,还要强撑着处理一切……
要是再得知那么残酷的事情……
算了……再等等吧。
等到周砚白的情况稍微明朗一些些,等到周清让能从父亲的事情中稍稍喘息,有更多的力量去承受狂风暴雨。
一行人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,这片区域重新变得冷冷清清。
没有人注意到,阴暗的转角处,那个人影一直独自伫立那里,鲜血淋漓。